給牠一顆special


「給牠一顆special,要利一些。」

每天早晨我都懷疑是否走進別人的佈景裡。

這處名為藝術大道的地方,兩側夾著學院建築。校園仍未甦醒,晚些會從第一棟開始傳出傳統音樂的奏鳴聲,再來是女高音清亮的歌劇鳴唱,以及鋼琴或小提琴等悠揚樂音。再過去一些,常看見未脫稚氣的孩子們,男男女女看來都是細細瘦瘦,他們用青春的肉體綻放自己的能量。和諧古典的鋼琴伴奏與法文術語是芭蕾課;震耳的鑼聲鼓擊,一聲聲敲出仿若彈簧腰在空中翻翻翻的利索身影,老讓人看呆了的武功課;以及,由各種大跳、奔跑、倒地、飛旋為整座建築製造砰砰巨響的現代課。

說遠了。
第一棟醒來的時間總是晚些,近中午或過了下午才慢慢有了熱鬧生氣,人聲話語再一路燃燒到半夜。但每天早上大白(其實我不知道牠的真名),總是怡然自得的半卧在這塊清晰切割的小方格裡,像是燈光設計課裡渾然天成的男主角(或女主角?),等著crew修下一個cew,等著導演說ok可以走下一幕。

大白,你的戲什麼時候排完呀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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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記得

我還記得,有很多想說卻來不及對你說的話,就這樣像樹上結實纍纍卻不允許被摘取的果實,熟爛飽滿的墜了一地。
我還記得,那天搭計程車離開錄音室回公司的路上,他所在的墨爾本,時差快了兩個小時。同時照射在兩地的陽光角度,差異是不是兩個小時而已?總是偽青春小說般的編織夢囈,只有顯像的風景是永遠清醒。

我還記得,那天作勢要捆住光,卻只看到光輕柔的撫摸著那綑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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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hing…ever…happened…

前一晚下了很大的一場雨。

雨點毫不留情的啪啦啪啦的打在屋上,像一場氣勢磅礡的交響樂。要你絲毫不能忽視的聽見它這樣堅決而轟烈的來。

她出神的聽起雨來,聽著雨聲在耳膜裡放大又放大,水瀑存在得那麼近又那麼絕對,彷彿就在周圍;又覺這屋子那樣大,把雨隔絕在觸不到的空間,那麼遠,又那麼空泛。

經歷了過於乾旱的這一季,這場大雨分外顯得特別,她甚至覺得應該為它做些什麼。她無意識的拿起手機,在訊息欄位打了這麼一句開頭…「今晚這裡下了好大一場雨…」

游標在畫面上閃爍、閃爍,閃爍、閃爍,閃爍、閃爍……
一個單薄的句子躺在空白螢幕的最上方,等不成段落。

終於游標一格一格的倒退,退出,退出,回到手機桌面。

找不到語氣也找不到意義,遠方的一場大雨,在城的人如何的潮濕淋漓狼狽甚或滅頂,一旦換了天空,都也不過是幾個隻字片語,連字體都乾爽得清晰分明,糊不成濕氣。

大雨不過是雨,妳要為它做什麼呢?枕著雨聲入睡吧,很好聽,好聽就已足夠。

卻又很清晨醒來,或是根本睡得不多,只不知何時雨已停了。
既已無眠,她決定外出散步。

清晨的空氣清甜,晨光濛白,世界的一半剛剛甦醒。

很少在這樣的時間站在這熟悉的磚石路上,少了來來往往的人,竟像是換了一個國度,這樣的安靜,這樣的獨享一整條枝葉翠綠的街,美好得叫人微笑。

怪異的是昨夜的雨竟沒在磚石上留下一點點痕跡,在陽光灑開之前,水氣如何能蒸發得這樣快速?路上一致的石子灰白,不見一些水痕深淺,不見水窪映光,也不見水滴在葉上搖搖欲墜。

所以昨夜究竟有無一場大雨?那些嘩嘩的水流都奔向了哪裡去?沒有那一場大雨,她又怎麼著淺眠,怎麼會在這時刻佇立於此?

她靠近圍牆上的葉蔓,想在枝藤上找到水滴滑溜的證據。見到一抹陽光穿透晃動的葉串,影子向路的另一頭延伸而去,她拿起相機想拍,赫然發現剛剛停放在旁邊的老舊腳踏車,不知在何時已不見蹤影,她左右望了望長長的磚石路,沒有人,沒有聲音。

這一天的一切都不存在,雨沒證據,腳踏車不確定,散步可能也只是夢境。只有影子留了下來,只有轉瞬消失且無形體的影子,留了下來。

她想起了很喜歡的那首歌,輕輕哼了起來…”Nothing…ever…happened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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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響有限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並不是沒辦法「說」。
而是我想說的東西,就是「沉默」。

所以我躲在很深很深的海底,勉強睜開一點點光亮,然後靜止不動,一言不發。
黑暗,遮蔽了我的心跳、呼吸,於是只有我自己能傾聽自己。

在那個時刻,我們才明白,沉默的本身並非空無一物。
在沉默裡,事物表現出它們的本來面貌,同時表現出我們的詮釋。
而沉默之外,意義總是居無定所,感情也是。

很難理解,對吧?
早說了沒辦法「說」。
所以我按下快門。

音響有限。
而沉默無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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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走在這座橋上,是決定離開的那天。

若說,關於這座橋的印象,或許,便是這幾個月來,
每每騎車載N回去賃租的小套房時的必經之路,
上橋、下橋,右轉、左轉。好記,也難忘。
N下班時總是黃昏,下班時的橋上車水馬龍,
夕陽炫目有些刺眼,伴隨著些微暈眩,
橋上的視野佳,天氣好時,連陽明山上的景物也清晰可見。

一個人走在橋上,遠方所見的視野,彷彿是城市的邊陲,
總是一個人幻想著,那麼流向城市邊陲的河流又該是什麼樣子?
小小的,兩岸是高過人的水草叢,城市隨著水的遠去,拉出了長長的影子,
然後,我們躺在船上,什麼也不想,搖阿搖的,往不知名的地方。
但那也只是午後的褻語,就像白日夢一樣,

我繼續一個人走向橋的另一端。
來往車輛的呼嘯聲,大得有些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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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握



午後,父親帶著姪兒的散步

姪兒童稚的背影彷彿說著「爺,要一直牽著我的手喔」

父親緊握住的,不只是姪兒的童年

是一家三代,超過一輩子的承諾

我看著他們的散步

我知道,父親能一直牽著姪兒的手

就代表 父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

video

音樂 影像 Yen
撰 文 Na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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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步寫真】那裡這裡的遊戲


周末的公園都是熱鬧的。

只要有遊樂器材的場域更是孩童、家長,人滿為患,各自擺譜。
都市小孩排隊玩鋼鐵遊戲,想想可悲,也替他們感到萬幸,
至少還在戶外,而不是封閉空間裡的電腦、電視面前。
 
台北百萬人塞在一起,如果不願耗時出城塞在來回車陣中,
又還能只走幾步去哪走晃一遭。
 
當我終於變成自以為了不起的大人們,
受限於各種難以想像的不情願裡,
能盡情在這些場景裡發呆成了最奢侈的消費。
儘管他們通通免費,並且無價。
 
公園呀,公園呀,周末,我們不寂寞。

  
  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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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,散步寫真。

是什麼在流動?停止?在哪裡?在影像裡?

我正在散步,我經過。我剛好背一台相機。
我要背一台相機去散步。我尋找,我獵取。
其實,我有沒有在散步?還是任憑路徑支配著我。

其二,影像先決,或文字。

「如果決定讓影像說話,為何還需要文字。」一直在心裡思考辯證的。

所以可以不要加註什麼,只讓影像來說話?
又⋯⋯寫點什麼吧,事實無關乎影像本身的解讀,於是都誤導了你。
要不然,乾脆相反過來,請把焦點放在文字上,
影像不過是點綴的星光,不值一窺究竟,爽朗的就誤導了你。

其三,我需要有時間性的呈現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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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止的清道夫


血鸚鵡的紅,清道夫的黑,假海草的綠,繽紛了這空蕩的魚缸。

魚缸對我而言,是個故事性高的戲劇箱,你摸不定它何時要上演什麼戲碼,但只要肯用心觀察,把守在電視機前吃馬鈴薯片的時間,分一點來觀察家裡這些魚,將會發現很多有趣的現象。

就像圖上這張,其實這條清道夫只是卡在假水草上休息,但發揮一下想像力,其實你也可以把它解讀成是魚群在觀賞標本,你看最前面那條血鸚鵡,不也觀賞得入神嗎?!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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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外遊走


我遊走在我所構築的世界。
在這織網上,彷彿只能順從著
在那透明的、交錯的道路上,遊走
睨視著那將人心閉鎖的萬丈高樓
任由八爪懸浮在人世間遊走

交錯縱橫的織網中
在那透明的、交錯的道路上,
其實早已超脫在界外,在門外。
漫遊我的靈魂,漫遊。
漂浮我的腳步,遊走。








(任性鬼說:這張我死都不拿下來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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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散步寫真::迷走


某日,某時與某地。

迷走在城市的絢爛春光,是趕赴群鬼的狂歡,是奔向戀人的懷抱,是投入另一次的不知名爭戰。
迷走在不知名異地的斑斕色塊,不經意讓時間流洩,是踩踏著過往歲月,是踩踏著一幕幕閃過的流光。
停駐在人群的游動,你按下快門,以膠卷佐以步履,記憶著記憶。
停駐在光與影的緩緩飄散,我在這裡遇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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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的片刻。


某日攝於台北市民大道 光華商場旁的路口


人生中很多時候常常需要等,
等著先生下班、等著成績公佈、等著專輯發行、等著朋友吃飯…

然而等待常常是另人煩悶的,
因此懂得適當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在等待這件事上頭就變得很重要。

我自己在等待時假如在戶外,
我會抬頭看看天,看看雲,看著它們的變化,
大概是開闊的感覺吧?心情也會變得愉快些。

這是某天陪朋友去逛光華商場買東西,在結束準備離開前,
騎著車在路口等待與他們會合的時候,
一如往常的習慣,抬起頭望著天,
覺得今天的天很藍雲很白…色調很喜歡,
於是就掏相機把這個畫面拍了起來。

洗出來的照片,也很忠實的把我想的畫面保留了下來,
不過看著看著…那雲像個張出雙手的人正要撲向房子的感覺!
有雙倒三角的眼睛和小丑般的笑臉~

哈哈!每個人解讀都有些不同呢!(笑)
這也是攝影的意外性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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